下工陪睡喜提炒鱿鱼

本篇字数:晕字中_(´ཀ`」∠)_...

章鱼炒了鱿鱼,章鱼没被炒鱿鱼。真是可喜可贺。

这次工又没康。

烟鬼反正无所吊谓,换完常服顺手善心大发扶了一把土下座在更衣室门口的后辈,悠着劲儿安慰她:那个黄色能量饮料中毒鱿鱼就是爱破防,你别太在意,后面努力少死几次,总归会康的。

能康才有鬼,康了之后这家伙意满辞了那他还债效率这块?还有哪个工奴aka分奴与他共商债是?但他还是笑着鼓励这个很好糊弄的杂鱼后辈:“明天加油哦。”

“咪、我会努力的…!”后辈眼泪汪汪地凝望他,满腔感动之情汩汩上涌,哭更凶了。

“你们……不要挡在门口。”路人很想按➖键跳过这个章慈鱿孝的场景CG,但熊商会更衣室就这么丁点大,一章一鱿梗在那里立刻水泄不通。见绕不开,他只无奈地压低声音:“饮料君马上就洗完出来了。”

未曾想效果立竿见影,章友鱿恭的二位就顿时被这句话掀开了。

“那么,失礼了…!”后辈抓过通勤包慌慌张张出门,商会入口为了保持清洁禁止涂墨,不然烟鬼确信她会噌噌变成鱿鱼形态下井盖潜走。

“快走吧快走吧我也要回了,之后再见咯。”顺手往嘴边送了根烟当句号,尼古丁章鱼对着擦肩而过的中分章鱼点点头。他没注意路人欲言又止的神情,熟门熟路地掏打火机点烟,深吸一口。

再不走晚点鬼知道能量饮中毒鱿鱼又要唧唧咕咕逮谁算账,诶诶哎呀好难猜啊,这次是谁故意划水导致没能康工呢?

“烟鬼。”


黄色鱿鱼的那只手几乎探到他鼻尖,烟鬼咬着烟嘴皱着眉尖偏头忽略。

“…操你妈,在这谁让你抽了?”饮料抓了个空,表情立刻很不友善:“你他妈根本没在专心吧?”

烟鬼只得腾出一手护住烟,另一只手把这蛮不讲理的鱿鱼摁回床板:“能来就不错了,不抽没力气。”

就贪了一根烟的时间,烟鬼就不幸沦为了饮料今次的分锅对象。回过神来他已经跟饮料回家了,晚饭虽说是被请客,但便利店速食…姑且感恩一下,可代价就是逃不过一顿操。白天上这逼班已经累得想死了,结果夜里吊还要上这逼班,这他妈真是有没有天理了。

工很傻逼,工友也很傻逼,当工作变生活、工友变炮友,他竟沦落到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上。精力和精液全被榨,谁他妈来管管他的死活?

“没力气就换老子……操!”饮料还在他身下挣扎,推搡的动静不慎抖落了小半截烟灰,直直掉在鱿鱼小腹上,满目青紫之外又添新彩,烫得鱿鱼的身体骤然反弓出一个弧,连着后穴也绞紧了埋在里面的章鱼性器。内壁的软肉已经被烟鬼操熟了,这下更是又湿又热地舔上顶端,烟鬼被他这么猝不及防一夹,一个恍神射在了里面。

精液从交合处的肉缝间淌出来,床单洇出一小团深色,盯着那墨迹缓慢晕开的形状,两人都愣住了。

“我都还没怎么爽到你就…欸,”饮料顾不上开嘲讽,腿根那种凉湿黏腻的感觉又让他语气嫌弃起来:“套呢?你又不戴?”

“你让我操你还没给钱呢,还要我自费买套?”烟鬼不慎秒了一回,贤者得有些怏怏,就没从饮料身体里退出来,嘴上还试图扳回一城:“屁股都夹不住了,夹紧点也不会漏这么多。”

鱿鱼被这么一激,又支起上半身猛地朝他胸口上撞,章鱼不明所以,顺手拦了一下,只在饮料差点咬到他手指的时候险险抵住几颗尖牙,手腕赫然出现一排齿痕。

他推开对方的脸,压低嗓子恼火道:“想干嘛?”

“烟。给我抽会儿,”鱿鱼脸颊和发型都被搡得有些变形,没好气地一直瞪他:“不是没力气吗,真是个废物章鱼。你躺下,我自己弄。”

“你想得还挺美。”烟鬼翻了个白眼:“二手烟钱a了吗,还想抽一手的?”

这章鱼张口闭口不离钱,听在耳边真是烦死鱿了。饮料虽说心中泛虚,却也自觉忍到了极点,他撇开双腿,烟鬼的性器裹着混合的体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滑出来,扯出一小段丝线。身体分开之后鱿鱼的手终于够得到桌边的给料袋,里面装了今天下工现领的1200pt低保报酬,他拎起袋子就丢坐旁边敞着腿遛鸟抽烟的章鱼一脸:“那就拿着这个给老子积极点啊喂,我睡着之前不许停。”

今天也不小心喝掉了五罐功能饮,这样的情况靠自己是别想睡了。熊商会居然还真严守劳动法,规定章鱿一天劳动时长不得超过十小时,若非如此,饮料也不用回家了,直接睡在工地无缝上工,简直完美。而现在,他只能寻求别的方式快速入睡,比如让烟鬼操他。

晕过去就不会听见柱鱼和铁球的声音了。

“……那我睡哪。”

烟鬼把给料袋从头上摘下来,四下环顾了一圈饮料这个堪比垃圾场的出租屋,连找个干净空地放这袋子都困难。

“明天随机工你又不打,就睡我这明天再走呗。”饮料心下舒服了一些,想到这人明天还旷工,又有点恨上心头:“哦对了,你走时候记得把垃圾丢外面。”

真他妈操了,上门送炮就算了,还得当保洁?他章的命还能再苦点吗?烟鬼听着简直要潸然泪下,真是特别想笑,但看在鱿鱼给他低保的份上……

还挺感动的。

他嘬着还剩小半截的烟头猛吸一口,随手捻灭在床边的空能量饮料罐里。烟雾从口鼻间逸散开,模糊了视野中黄色鱿鱼前探过来微微蹙起的眉眼。不应期的空虚感被神秘烟草里的兴奋递质冲散、支离,性器又被饮料把弄着含住舔吮,泛升起轻盈的欣快感从下身开始流窜至四肢百骸。烟鬼很快重新硬起来,前端几乎戳进鱿鱼的喉口,又被他适时地吐出,扶着送入翕张的后穴。

那里之前就被操开过,阴茎进得很顺畅,甬道被重新一寸寸拓开的感觉又胀又酸,还有一阵高过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。饮料咬着下唇几乎把自己硬箍在烟鬼身上,气息不匀地落在对方肩头,章鱼适时圈住他后腰,借力让人慢慢坐下去。直到身体里的章鱼性器没入到极限了,鱿鱼才从唇缝挤出一点打着颤的气音,前昂着的头脱力地垂下,以一个近乎投怀送抱的姿势埋在烟鬼的颈窝里。

干燥的锁骨突然落下几滴潮湿的液体,烟鬼伸手要抹,却被一下子拍开。

“好深、好撑……”饮料红着眼哑声骂他:“你怎么、不动一下啊,混蛋……”

虽然没射,但章鱼看得出来对方刚才小小地去了一下,现在明显神志不清。这个功能饮料中毒鱿鱼性格恶劣,绝对的烂人,完全就是被欲望俘虏的奴隶,上头的时候无论是破防暴怒还是欲求不满都会口不择言。此时委屈求全句句求操的淫贱模样烟鬼意外地很受用,但还不想轻易便宜这家伙,只挺胯往上顶了一下暧昧地刮擦过某个点,就让人立刻瘫软下来,一边说:“你自己不是玩的很爽嘛。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……”饮料被顶得受不了,不自觉拧着腰试图调整着角度,想要身体里那个东西多停留在敏感点的地方磨蹭,但做到这个时候他体力降到跟杂鱼也差不多,没摇两下就喘得毫无章法,腿酸得跪不住又趴回章鱼身上。“快点……”

烟鬼让他就这么靠着,另一手去摸烟盒:“急什么。”

“……想睡。”鱿鱼嘟囔了一句,明天还有随机工要打。想康。

连做个爱都要讲打工,简直败兴得要死。烟鬼叼着烟没点,含糊不清地说旷了吧。

“哈?!”

“反正又凑不齐四个人,旷了吧。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不来……!”

饮料鱿鱼看上去又想咬人了,烟鬼一句话又让他这张牙舞爪的样子耷拉下来:“要不你替我还债,我就跟你打啊。”

“……哈。”

“啧,不行,看见熊武就想吐啊……”烟瘾章鱼越说越烦,无意识咬紧了烟嘴,“操,真是要萎了。”

“喂!你这家伙别擅自就—”

话还没连成完整的句,饮料眼前一个天旋地转,后背撞在榻榻米上耳边嗡嗡地响了半天,烟鬼突然把他压回床板,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俯身倾过来,一字一句说:“你就自己打三人工去吧。”

“说什么鬼话……!”鱿鱼气急败坏,伸腿想踹这满嘴逼话的垃圾章鱼,却反被掌握住两只脚踝向外举起,被迫打开成一个难堪的姿势。下半身被制住,他艰难地抬手扒拉开床边几个能量饮料罐,好容易摸索到自己的海参手机。“我现在就摇人给你看!”

章鱼点着了烟,淡淡地吞云吐雾,看着倒在地上流出残汁的罐子,和鱿鱼梗着上半身戳手机的急样,平静地说着风凉话:“就你这老被人拉黑的人缘还能摇到谁,在家歇着打扫打扫卫生还差不多。”

脏得要死,真是受不了。

从这个角度俯视黄色饮料鱿鱼,身上都是破破烂烂的青紫红黑的新旧伤痕,肚脐上还有先前落下的烟灰,已经蹭花了大半黏在皮肤上,腿间小腹精液体液更是混成一片乱七八糟的杂色。垃圾桶,烟灰缸,精液厕所。这几个念头闪过他的心头,感觉几把确实更硬了,眼前却不合时宜地掠过以前一丝不苟绑着触腕,眼神还很清澈,性格也不像现在这么人渣的样子。

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

“滚,都让你操了还废话这么多。”

饮料不耐烦地刷朋鱿圈,因为打工中毒很久没联系过以前的熟人,只能先看看时间线谁明天有空。好像除了熊先生商会发布的随机工,真格那边也有武器子杯的比赛。滑到别鱿的组队招募emo文案觉得有点好笑、先复制,准备看到合适的人选戳小窗发去问问。

就这么往下看了十几条也没见到能问的,他再下滑,刷新键消失的瞬间弹出来一条脏辫鱿鱼的酒会自拍照片——

“第十次破船康工纪念庆功会[啤酒]~!后辈也终于参加了,好感动~ ⸝⸝ ᷇࿀ ᷆⸝⸝ ”

共同好鱿点赞头像下翻了三页都翻不完。

本来捞不到人就烦,看见同期逼王蓝鱿鱼的动态更是气得有点红如温了。他连丝毫点赞的心思都没有,左滑准备退出页面,只没想到一直懒得动弹的章鱼突然发难,掐着他的腰往里恶意地一送。

“欠操的人是谁啊?跟我求操的又是谁啊?”

饮料手一抖,指尖戳进同期的头像跳转小窗,剪切板粘贴发送。

エナドリ:你好特别,你和我认识的工鱿都不一样,你给我一种疏离感,很孤独的感觉,若即若离,我听过很多人说自己孤独,但我觉得你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。感觉你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,你一直在伪装自己。你想要一点刺激,一点危险,一点捉摸不透,甚至是一点折磨。你想要过度的东西,你想要不可理喻的沉迷,你想要情绪的烈火炙烤你的灵魂,你想要能够消耗你生命的爱情。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古人类那句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。在任何时候看到你都会吸引我的目光,即使你面无表情。很多时候我想去了解你,想知道你在想什么,又觉得你的外界有一层保护膜,不好打破。跟我一起打随机工好吗?

瞬间已读。
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

コーンロウ:好啊

コーンロウ:明天一起打工吧^^

コーンロウ:请多指教哦,饮料君

…………哈??????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??”他顾不上朝烟鬼发火,连早就死掉的眼神瞬间也被吓复活了,瞳孔不可思议地骤缩,“……搞什么??!!??”

连撤回都没用了啊。怎么回事那个死现充鱿鱼,怎么有时间秒回,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?!!?

“搞你啊,反应这么大干嘛,又不是第一次挨操。”章鱼还在状况外,只是看着饮料盯着手机界面毫无征兆的崩溃脸,也陡然心升不妙的感觉。“喂,混蛋鱿鱼你在看什么?”

受惊的鱿鱼一个哆嗦,手机啪嗒砸到脸上,烟鬼轻而易举搞到手,没熄屏的窗口界面适时弹出新消息映入眼帘:

コーンロウ:看到饮料君有MAX的章了,好厉害

コーンロウ:明天应该很快能康吧,一起加油哦


可颂章鱼扶着烂醉的蓝色脏辫鱿鱼到车后座上,俯身过来帮他系上安全带。

“队长,包就放在您手边。”下仆略无语,“别突然鱿鱼化啊…安全带松掉了。”

同期张开触腕从手包里卷出了手机,随后滚到座位另一侧重新人形化,端正坐好让章鱼友人替他重新调整安全带的位置:“抱歉啦,亲友君,一不小心喝多了…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下仆要负责开车送同期回去,所以庆祝会上只喝了些无酒精的软饮料。队长鱿鱼就算醉了,感觉只是比平时还要健谈活泼一些、任性一些,也没有什么失礼逾矩的举止,可见这个鱿鱼无论实力还是性格都是很完美的人。

“我应该的。”下仆将带扣在对方挺拔的胸膛前扣紧,回到驾驶位挂档发动:“后辈能来让您很高兴,这就够了。”

提到这个话题后视镜里的同期看上去兴致又高昂了不少,捏着手机,屏幕映亮一小片泛红的脸颊:“不止这个哦。”

“哦…?”捧着手机笑的样子,又有哪个女人向队长表白了吗?下仆打了一圈半方向盘转向,淡漠地想着。说起来,这回同期空窗时间确实有点长,从打工沉迷无失误康开始就没什么时间留给约会了。更别提打真格……

明明在打工时对那个单麻花辫的后辈更着迷吧,现在又有什么情况。下仆盯着前方路况目不斜视,指尖却开始轻轻地敲方向盘。

“嗯。明天不是三人工了,有主动想一起打随机工的人。实力还不错,好像是有MAX章。”同期靠在后座靠背上,对着后视镜映出的亲友章鱼轻快道:“你这家伙明天就放心去打比赛吧,我们这边没问题的,要玩得开心!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什么玩得开心。下仆猛地攥紧方向盘,即使如此,他的车还是开得非常平稳。真的要能说得上有什么值得开心的话……只能是和你一起打真格啊。

解酒药在上车前就已经喂水给同期服下,此时车停靠在对方家门口,余光从后视镜里瞥见队长早就呼吸均匀地睡着了,睡相也是令其他章鱿移不开眼的冶丽。是叫醒他,还是搬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体型的人进屋?下仆正纠结着,后座上同期的海参手机因新消息弹窗而点亮屏幕。

联想到之前同期醉中笑得一脸蠢样的痴态,可颂章鱼目光下移,随手解锁了他的手机。

因为太过了解身边这个闪闪发光的完美之人,猜出密码只用了很少的时间。无论是基于什么样的心情,警惕吗?或者说好奇吗?下仆都觉得应该调查一下。而点进那条消息提醒跳转私聊的即刻——

是一张画质低劣、重影模糊、黄色鱿鱼被中出的自摄情色照片。

聊天窗对面大概是看到了已读标识,又连续跳出好几张内容更加露骨猥亵的特写。射精痕迹的鱿鱼生殖腕,还在淌不同颜色墨汁体液的后穴,看不清具体面容但末端已经染上些微红色的黄色触腕……

……

…………

卧槽简直匪夷所思?!!?

下仆习惯性面无表情的脸也绷不住了,但考虑到防止同期发现自己看他的手机的事实暴露,不得不移开眼摸索着删掉了跟这个id叫エナドリ的家伙的全部聊天记录。顺便拉黑。

他更加了解同期宿醉之后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做过说过什么,所以就当这个鱿鱼的事情不存在好了。三人工只要是队长就没问题,而且还有那个单麻花辫的后辈鱿鱼在。至于这个所谓的实力还不错的MAX章鱿鱼……

这他妈是个疯子吧。


疯了吧?

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……先是一瞬空白,回过神时另一只手已经掣着黄色鱿鱼的脖子掐到他说不出话来了。

烟鬼举着手机的手悬在半空,垂头定定看着徒劳张嘴的饮料。之前好像被骂了好几句?但太吵了完全没听进去。思绪乱哄哄地涌上来,本来就疲惫的脑子直接被冲到当机。

只有鱿鱼身体里的软肉啜着他的阴茎在一抽一抽地痉挛,才令他有正与现实连接着的实感。

烟鬼丢开手机,空出来的手也覆上对方的脖颈,在饮料惊疑不定的眼神里慢慢收紧,并鲜明地感受到下面穴更加热情顺服地吸吮,两条腿无法自持地攀上他的腰际。

饮料的肠肉深深吞着他的性器,他的掌心也死死锁着对方的喉咙。明明正如此紧密地绞缠纠结、事实意义上的谁也无法轻易摆脱彼此,但为什么、却在这肉体最深入的贴合之际,烟鬼却鲜明地觉察到心口相抵时最异质的隔膜。

“我才发现你这家伙,原来还会这样不择手段啊……”

虽然他们本就不是那种互相深入了解的关系。

随机工是很好的康工机会,这个鱿鱼已经为了康工彻底放弃所谓的自尊自傲,宁愿低声下气求那个平日最看不惯的同期带康也想拿金工章吗?

贱人。

……如果这家伙跟同期康了之后不再打工了怎么办。

……叛徒。

“不、我才没…咯呃、……!”

烟鬼的重量不管不顾地压下,性器整根地戳进去,碾碎了饮料的借口,随后抽出去抵在穴口复又冷酷地突入。生殖腕仿佛被章鱼用作刀子的替代,来回高频地往鱿鱼的肚子里抽送,几乎要把饮料的身体顶穿,不断捣出烂熟的汁液。穴肉在他暴起的攻势下不住地颤抖、收缩,淫水失控一样浇在前端,又在这种激烈的操弄里漾出白沫,里里外外一片泥泞地黏在结合的部位。

“呜、……好痛!”

生疼的感觉没顶而至,从内向外好像要将饮料剖开,墨汁随脏器也有被一并剔出来,随即却有密密麻麻蚁噬般的酥痒自尾椎窜上脊柱,试图把他这副干瘦的皮囊重新灌满。快感追咬着痛感,在这种半强迫式的承受下几乎熔断了鱿鱼脑子里某处的保险丝。即使被攥紧了喉咙也掐不断破碎的呻吟,痛苦的、情动的、难耐的字句荡得发腻,彻底被动地沉沦在爱欲噩梦的地狱之中。

“这是你活该吧……!”

明明是超过性爱限度的鞭笞,更像是一种强硬的处刑,烟鬼不知道这样的性爱饮料会不会有快感,他也不在乎,说实话只是在报复性按着鱿鱼在捅,直到对方理智被操坏为止。这一切都是饮料自找的,只为了想睡的功利目的,爽晕过去还是痛晕过去都无所谓吧,反正也不会比鲑鱼的平底锅更痛。想清楚这点的烟鬼操得更狠,从对方单薄的皮肉之下甚至能看清自己性器出入时起伏的形状,如果就这样伸手摁下去,会不会像果物一样爆浆呢。

章鱼被这样恶劣的念头驱使着,松开了一只捏着饮料颈椎的手。

“……、!”

从鱿鱼嘴里又突然冒出“别过来”“对不起”“原谅我”,完整的、匪夷所思的讨饶话。

烟鬼以前也听过。

前些回饮料来找操,被他干到失神的时候总会对着他说这些胡话,不知道在不安些什么。那时候章鱼还有耐心哄两句,鱿鱼好像也在他敷衍的安抚下放下心来,高潮之后就睡得还算安稳。但这次烟鬼完全没有这个心情。

被背叛的焦躁感侵蚀着他。

饮料的乞怜只会平添怒气。

“别做梦了。”章鱼说,“才不会原谅你。”

“……呜、…”

听到这话的鱿鱼好像被触发了某种机制,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哭了,可能是痛的,也可能是爽的。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自己抚慰的性器反而硬得更厉害了,被烟鬼握住粗糙地套弄了两下,就往他被顶出弧度的小腹用力按下。腺体隔着一层薄肉膈膜被里外夹击着蹂躏,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这个最深最脆弱的地方被压榨出来,像危险的海水一样冲刷、淹没、溶解他,将饮料搞得彻底一团糟。章鱼彻底放开他的脖梗,转而兜住他的腰没完没了地突入,呼吸久违变得匀畅,喉咙里却凑不出意味明确的声音,喘息跟身体也抖得要随时要散掉。突然饮料像被操坏了似的绷直了上半身,几息没缓过来又彻底瘫软下去倒在床上。

烟鬼冷漠地看着他。

股间、小腹甚至飞溅到下颚的黄色墨汁正沿着肢体的弧度向下淌,饮料前面刚高潮完的阴茎颓靡下去,铃口却还翕张着淅淅沥沥地吐漏着色泽更加浅淡的液体,生理泪水混着鼻涕口水也横流在失去视线焦距的脸上。这样浑身上下都在流水爆汁的场面,比起掉进海里坏掉更加不堪,简直是个兴奋过头、生理失禁的性变态。

……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最初被饮料半强迫地骗着做了,烟鬼以为自己被这份傻逼工操得勃起不能的性功能真正恢复了,大喜之下跑去风俗女,结果在风俗店聊着天就共情起被迫上班的艰辛,几把根本没法好好地硬起来,更没法肆无忌惮地对着女鱿排解无处安放的苦闷。对着这个鱿鱼发泄倒是轻松多了,操起来简直毫无心理负担,但他反而更难受了。人生就算了,连性癖都被这家伙毁了……

“都是你害的……”

烟鬼也哭了,眼泪像伞鱼的雨一样落下,和红色墨水将饮料彻底淋湿、淹没,而自己也早已陷入这片肉体甚至命运相连的泥泞。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对不……”

“吵死了。”

这样的丑态就给你那连放弃尊严都要求着打工的人看看吧。

章鱼捡回撞倒了好几个能量饮料罐的海参手机,拍了几张鱿鱼被中出完的照片一股脑发给了这个id叫コーンロウ的家伙。

然而才成功发送了一张居然瞬间就被已读了,网络滞后加载出的照片也是如此。

……怎么回事这个蓝鱿鱼一直在守着聊天框吗?!!?

烟鬼发完就后悔了。但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
他没等对面有打字回复的机会就立刻拉黑了同期的账号,又把消息记录删了。

凌乱的榻榻米上现在墨水混杂,烟鬼却没法厌恶发作,只是甩掉手机地懊丧躺下。身边的鱿鱼不知道是被操昏过去还是如愿睡过去,更像是魇住了一样喃喃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,好想踹,又懒得再动弹,章鱼木然地闭上眼睛。

如果饮料自顾自烂掉就算了,那自己这样继续践踏的人,也只不过是没有嫌弃资格的同类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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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两个不想打工的章鱼在真格大厅吸烟所相遇了。